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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1. 榆树—我梦中的故乡
              发布日期:2019年12月31日  来源:鹤岗矿工报 作者: 卢志宏      
                  吉林榆树,是祖籍,是老家,是我魂牵梦绕的故乡,每当填写表格书写原籍一栏,就有一种由衷的亲情温暖着我。无论我离开多久,走出多远,那张用亲情和爱编织的网,都会把我牢牢地牵绊在家乡的老榆树下,让我感受爱的博大、恒久。
                  我是1969年随奶奶回到吉林榆树,奶奶称之为“上江、五家子”的小村庄,那一年我6岁,在那里住了一年,只此一年,祖根的底片就永远镶嵌在我生命的记忆中。每每回忆起童年和已逝去的亲人,无眠的泪水就会在星辰的打磨中,变成微风下的露珠,抖落亮晶晶的思念。
                  姥爷的小酒盅
                  姥爷姓于,在生产队负责喂马。由于那时还没有计划生育政策,所以生了4男6女10个孩子,且舅舅和姨妈每家都5、6个子女,我的玩伴也就足足一个加强排。他们陪我抓鱼摸虾,挖菜捉鸟,陪我在无边无际的玉米地里穿梭,烤苞米、烧黄豆,整天形影不离,唯一不能与我同往的就是姥爷的小饭桌。
                  姥爷一生嗜酒好赌且脾气暴躁,那年已72岁仍一日三餐不可无酒。偌大的火炕上放一方桌,儿女们将两碟下酒小菜端上,烫一锡壶酒,便站立两侧。姥爷端坐桌前,俨然一副“马倌”的气度,那只被姥爷不知捏了多少年的三钱小瓷酒盅,就是话匣子的钥匙、故事的出口,就是上下五千年的引子。吃一口菜,吱一口小酒,那吱吱的响声,听起来怎么那么香。虽没什么好菜,但足以令我们这一群孩子游离于饭桌左右不忍散去,假装听故事并偷眼瞧看,只盼姥爷快点结束,或许还能打扫一下战场,因为姥爷喝酒别人是不允许上桌的。每每这时,我总是在姥爷向我招手间获得殊荣,咸鸭蛋、豆腐干或筷子头蘸滴酒,在解馋的快意中,我无形就成了伙伴们的“公敌”,但却又谁也奈何不了我,因为有坚实的后盾——姥爷的神威!
                  姥姥的小编筐
                  姥姥的小编筐,是我儿时的聚宝盆。姥姥用细细的枝条把疼爱编织成筐,用自信给我指出前行的方向,我便拎着小筐,按姥姥划的道,向快乐出发。
                  那年代,物资极度匮乏,大人们能吃饱饭已属不易,根本谈不上好吃的。鸡蛋、豆腐干、粘豆包就是上等的美味佳肴,偶尔能有个把冻梨、冻苹果就像过年一样??晌蘼畚业剿?,他们都会把认为最好吃的往小筐里装。随着食物的增多,小编筐仿佛在测试我的力量,但无需求援,姥姥的出现是意料之中的事。跟在姥姥的身后,就是跟着喜悦、跟着幸福。
                  姥姥的偏爱、舅舅、舅妈的呵护,使我的童年充满了温馨和幸福,众多的兄弟姐妹自然也都对我另眼相看。一次,我闹着要回鹤岗,六奶家的大青姑姑忙说:“准是小筐里没有好吃的了,快拿黄豆换几块大豆腐。”然后顶着风雪往返10多里路去大房集市,望着换回的已经冻硬了的豆腐,我幼小的心灵感到了深深的震撼。
                  多年以后,姥姥的小编筐还经常浮现在我的脑海,轻荡在房梁、轻荡在我的心中,令我泪洒衣襟。
                  四哥的狗爬犁
                  海湖四哥是二舅家的孩子,比我大4岁,也是我们众多兄弟姐妹的头儿,吆三喝四很有领袖范。他有主见、鬼点子多,大家也都愿意听从他的调遣。
                  那时候舅舅们外出都是赶马车或马爬犁,四哥才10岁,大人们不允许他碰,怕出意外。四哥便养了四、五条大狗进行驯化,终成“座驾”。最值得骄傲的是,他的狗爬犁无论从装备还是速度与马爬犁相比都毫不逊色,这让我们更从心眼里仰慕他,从此,狗爬犁成了我们向其他伙伴炫耀的资本。在雪野中与白云垂直飞翔,与野鸡平行赛跑,童年的欢乐融入到飞溅的雪花中,满山遍野;融入到村前庄后、冰河水塘,追逐的乐趣缩短了白昼,更浓聚了亲情,真是乐不思蜀。
                  偶尔,四哥有时也故意戏弄我,让我往爬犁上坐,可就在我往下坐的一瞬间,一声鞭响,狗们猛向前蹿,我一屁股就坐在了雪堆里,看一团白雾滚动着渐渐远去??奚?,当然是我最好的武器,姥爷帮我缴获了狗爬犁。我报复性地看着四哥,得意地坐在狗爬犁上。但无论我怎样用鞭子抽赶,狗们就是纹丝不动,没办法,只好不情愿地把鞭子交还给四哥,然后乖乖地做乘客。四哥潇洒的响鞭在空中炸起,狗爬犁转眼间就奔出村口,闯入梦的家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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